谢嗣音手指微不可几地往回勾了勾,一向清冷的眸子无端多出些微的无措。
仡濮臣瞧着她低笑一声,起身将人打横抱起。谢嗣音立马慌了,指着她的脚道:“脚伤还没好。”
男人睨了一眼,低低嗯了一声:“不影响什么。”
谢嗣音忍不住气笑了:“影响,昨天都说了,等脚好……”
仡濮臣低头亲了女人一口,眉眼肆意:“可刚刚也说好了,今晚可以。”
谢嗣音立马哼道:“还说了你今晚不许上床呢。”
仡濮臣咬了下唇,似乎顿住了。
谢嗣音哼了一声,踢了踢小脚:“放我下去,你出去。”
仡濮臣将人放到床上,双手支在她腰侧,半弯着身子道:“娇娇今晚想在外面来吗?”
谢嗣音脸一下子就红了,一脚踹向男人面门,被仡濮臣攥住脚踝,然后慢条斯理的将鞋袜脱了下来,握于掌下,俯着身子又偷了个香:“等我。”
说完,男人转身就开始收拾桌面,拿着托盘出门前,又朝她瞧了眼,目光眷恋的似乎一瞬都不想离开。
谢嗣音心头砰砰乱跳,闭上眼睛,忍不住念了一遍又一遍:美色误人啊!
等人转去厨房之后,谢嗣音方才躺在床上细细咂摸其中三味。其实她也说不清是贪恋这诱人男色,还是真的对他……情动。
不过,男人左右已经是她夫君了。是情还是色,又有什么区别呢?
山间清风簌簌吹动门扇,清朗的月光顺着树缝就落了下来,映得门前一片白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