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觉得他要吃的……是她。
谢嗣音双手慌忙抵住男人肩头, 声音颤颤:“吃饭了。”
一连两天,回回被女人挑起火来,仡濮臣都强压了下去。如今, 乍然得到女人的主动, 他若是再忍下去,他就不是个男人了。
仡濮臣上下动了动喉结,黑沉沉的眸子压下来, 喑哑低柔的声音里满是欲丨望:“娇娇, 一会儿再吃好不好?”
谢嗣音已经感觉到最危险的抵触了, 喉咙一下子就干了起来, 眸光也跟着慌慌颤颤:“不行!不许!夫君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吗?”
仡濮臣深吸一口气, 目光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哑着嗓子问道:“真的不行吗?”
男人问得认真。
谢嗣音吞了吞口水,目光游移了一瞬。
其实, 也不是不行……望着这样一张好颜色,谢嗣音也有些难以拒绝了。
自醒来她就一直流连着男人这副好模样,如今她突然意识到好在了哪里。
天庭饱满, 眉骨显而不露,鼻骨如芦笋竹芽挺起,已为世间最上乘的美人骨了。偏偏还生了一对桃花眼, 眼尾略带粉晕,稍微动情就红得深邃又可怜, 惹得人心神荡漾。
若是一般人生了这样一双眼顶多撑得上好看, 可他这样的人, 却生生又给这份迷离赋了一层深沉的神韵——静若含珠, 沉而不露。
如今男人沉沉望着她,谢嗣音只觉得整个人如同坠入世间最沉最暗的一片深海, 万物随之远去,只剩下……面前这一个人。
男人顿时见好就追,埋头啃了上来,干净的呼吸中带着灼热的欲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