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笑一声,声音中无端多了几分危险意味。
谢嗣音咬了咬唇,白皙的小脸望着他:“夫君生气了吗?”
仡濮臣没有回答,而是拿过托盘,然后自顾自挤上秋千架,跟着将人一卷,转了半圈放入怀里,一手揽着她的脊背,另一只手拿着托盘,声音温柔含笑:“怎么会?”
这个姿势太过危险了,谢嗣音惊呼一声,双手揽住他的脖颈:“夫君!”
仡濮臣又笑了一下,低头咬了咬她的唇:“喂我。”
谢嗣音动了动身子,夹着他腰肢的双腿紧了紧,不安道:“夫君,我们下去之后,再喂你吧。”
女人的动作似是无意识,仡濮臣却一下子收紧了脊背,眸色都跟着暗下来,勾着她的唇舌,细细吮吻:“就这样喂。”
谢嗣音一动不敢动,深刻觉得自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她确实想探一探男人对她的容忍程度,结果满意,却又不是她想要的满意结果。
面对一个陌生的世界,任何一个幼兽在出生之后,都会忍不住在那个亲密至极的人面前,拼命试探自己的存在究竟占着什么位置。直到得到确定的满足,才会真的觉得安全下来。
可她忘了,这个亲密至极的人还是一个男人。
纵着她,却还能用别的方式收拾她。
男人收回护在她脊背上的大手,慢条斯理的捡起一块果肉,送入谢嗣音口中:“娇娇尝一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