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似乎突然一下子就失控了,她的身体似乎忍不住想迎合他,却凭着最后的意志抓住他的衣摆,面色仓惶着望向他。
仡濮臣从她胸前抬起头,漆黑幽亮的眸子似是暗夜之中蓄势待发准备狩猎的野兽。
“娇娇,我有些难受。”男人目光凶狠,嗓音却浸满了委屈,甚至比之方才哑得更加厉害了。
这么片刻的功夫,男人已经浑身滚烫起来,隔了一层中衣,谢嗣音都觉得如同置身于夏日火炉之中。她心下紧张得不行,拼命从喉咙深处汲取水渍,如此反复三次之后,也才哑着声音道:“夫君,你你答应了我的。”
仡濮臣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一闭,翻身下了床打开房门,快步出去舀了一桶凉水从头上浇了下去。
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可闻,似乎还带着浇灭火苗的滋啦声。谢嗣音半坐起身,望着院外地上那一滩晶莹的水渍,抿了抿唇,没有动作。
等男人一身冰凉地擦洗干净回来,谢嗣音似乎已经朝着墙壁睡着了。
仡濮臣咬了咬牙,低低骂了一声:“没有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谢嗣音眼睫毛颤了颤,身子却没有发出一点动静。
仡濮臣重新上了床,又将人转了回来,锢在胸前闭目睡了过去。
等人呼吸渐渐平稳下去,谢嗣音才悄悄睁开眼,抬头瞧了眼男人漂亮安静的面容,勾了勾唇揪着他的衣角沉沉睡去。仡濮臣眼都没睁,手下将女人紧了又紧。
月上东山,穿过枝桠的光芒落下来,照在睡过去的二人身上,温柔如水。
一夜好眠,直到日头大高着出来刺痛双眼,谢嗣音才低哼着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