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身上还带着不知名的花香味道,馥郁却不媚俗,经这清凉水汽一冲,如今只觉得清淡好闻。
“离我那么远做什么,我还能吃了你不成?”男人声音里仿佛带着沉沉的笑意,随着男人说话,胸腔发出微微的震颤。
谢嗣音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愣愣的杵在半空,隔着一段距离干巴巴道:“夫君,我我”
仡濮臣抓着她的手,慢慢将其放到他的腰上,语气含笑:“你怎么了?”
男人身体还有着几分凉意,她却在床上呆的久了,浑身都温热酥软。乍然相碰,谢嗣音心头还有些紧张,男人却是身体一紧。
“我热。”谢嗣音吞了吞口水,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。
仡濮臣低低应了一声,然后将人更紧的锢在怀里,动作温柔地顺着她的满头青丝:“为夫身子寒凉,正好可以给娇娇降降温。”
谢嗣音身子一僵,搭在他腰上的手指跟着微微颤了两下。
不过是极轻微的触碰,仡濮臣却将人又紧了紧,低哑着声音问询:“娇娇想做什么?”
谢嗣音什么都不想做,她甚至感觉自己什么也没做。
可是男人周身的气氛却似乎变得更加危险了,危险得她心头慌跳个不停。
月光如瀑,泻满了床头。
仡濮臣慢慢低下头,呼吸停在她的额头,灼热滚烫:“娇娇,抬头看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