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扑哧笑出声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流转潋滟,意有所指道:“娇娇让我喂你?这几日里娇娇昏睡着也是喝不下这药,都是我一口一口喂下去的。”
谢嗣音不敢再听,抢过他手中的药碗一口灌下。果然不算太苦,但药又哪里没有苦的?
等她皱着脸将药碗还给仡濮臣,男人从小碟子上捻过一个杏脯塞入谢嗣音嘴里:“缓一缓。”
杏脯之上覆了一层白霜,酸酸甜甜,倒是一下子将嘴里的苦涩味道盖了下去。
等吧唧吧唧将果肉吃完,谢嗣音乖乖巧巧的望着他:“谢谢”
她还不知这个人叫什么,想到此,目中露出询问之意。
仡濮臣幽怨的望着她:“娇娇都不喊我夫君了。”
谢嗣音总觉得有些难以出口,怯生生的抬头看他。
少年却是眼中一片晶亮的期待神色,就像一只等着主人顺毛的小狗。
谢嗣音不知为什么想到这个,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仡濮臣眨眨眼,不明白她在笑什么,但是他不会错过女人眼中的温软和亲近之意。
于是,少年手指重新碰了碰她的脸颊,声音低哑温柔:“娇娇,叫我一声夫君。”
谢嗣音被他瞧得两颊生晕,一张红唇咬了又咬,最后终于轻声轻气道:“谢谢夫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