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垂眸瞧着她,似乎面上没了任何温情。
就在这时,破风声袭来。
仡濮臣头都没回,身子微微一偏,抬腿一脚踹了过去,英国公手中的长剑还没碰到两人衣角,他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。
“国公爷!”英国公夫人哭喊着扑了上去。
谢嗣音看到这一幕,不管刚刚英国公夫妇如何对她,追根究底,是她给他们引来了这一场祸患。
谢嗣音闭了闭眼,整个人犹如被抽走了魂一般,声音尽是绝望和无力:“仡濮臣,放了他们吧。”
“你想如何折磨我,都好。”
“那些人何其无辜,他们不该不该为你我的恩怨负责。”
仡濮臣垂眸瞧了她几秒钟,低低笑出声:“娇娇可怜的人,可真多啊。”
谢嗣音死死咬着唇,指尖掐入掌心,强迫着自己不要避开他的视线。
仡濮臣笑容一收,目光阴鸷地看向英国公夫妇和昏死过去的陆澄朝,眼中杀意毕现。
谢嗣音猛地一把拉住他的衣袖,眸光哀求:“仡濮臣,不要”
仡濮臣似是完全不为所动,手指微动,眼瞧着就要动手。就在这时,一声长啸自院外传来:“昭昭!”
谢嗣音心下一酸,终于生出几分希望:爹爹来了。
刘大终于舒出一口气:王爷,您再不来,小人就真的不知今日该如何收场了?
仡濮臣回过头来,看向一身狼狈的宣王:“王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