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被他这副浑不吝的模样气得浑身颤抖,通红着眼道:“仡濮臣,你如此执拗,不过是以为我失了忆爱上了别人!”
“可我告诉你,我早就恢复记忆了!并且,我自始至终,都没有爱过你!”
“可怜你苗疆大祭司被我骗到今日,竟还以为我爱你?不觉得可笑至极吗?”
厅堂之上,无风自动。
刀剑杀伐之声一片,仡濮臣唇角仍旧保持着笑意:“娇娇,你以为如今我还在乎这些吗?”
“你爱不爱我,又或者爱谁?我都不在乎。”
男人声音低缓温柔,谢嗣音却听得心如擂鼓,响起阵阵不安。
仡濮臣重新看向她,桃花眼眯成月牙形状:“我如今只要你这个人就够了。”
谢嗣音手指微颤,色厉而内荏:“你做梦!就算你今日将我掳走,来日我父王也定会陈兵苗疆,救我回来。”
仡濮臣微微笑了下,朝她伸出手:“那跟我走吧。”
男人手指白皙修长,不过上面还有残留的鲜血,让人望之却步。
陆澄朝夺过身边一人的长剑,向前一步,目光冷然:“不可能!听雨,将昭昭带走。”
听雨咬着牙道:“世子,可你”
话音落下,陆澄朝身子一晃,似乎已经站不稳了,唇角跟着缓缓流出一缕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