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澄朝的妹妹陆言之瞬间惊起,面色惨白地一把抓住英国公夫人的手臂。英国公夫人强撑着颜面,将自己的小女儿护在身后。
仡濮臣一路从正门,经垂花门,打入正堂。国公府的侍卫要么已经沦为蛊虫傀儡,要么已成为奈何桥下新魂。其实也早有门口瞧热闹的人群,见势头不好,去御街之上的巡逻司报信。只是,仡濮臣的速度太快,如今那些人仍未赶到。
前来道贺的宾客基本都是皇亲国戚、王公大臣,身边或多或少的都带着三两个暗卫或者侍卫,听见此处纷乱,有一带多,乌泱泱地都涌了出来,持刀带剑的对上仡濮臣。
眼瞧着这拜堂之事再难继续,陆澄朝面上敛了温度,冷声吩咐:“听雨,带昭昭走。”
听雨立在一旁,神色迟疑的看向陆澄朝;“世子,你”
“带她走!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仡濮臣瞬间出手,朝着谢嗣音抓去。这一下可以说是兔起鹘落,迅捷无比。
周围数道身影同时起身,想着将人拦下。仡濮臣冷笑一声,丝毫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,指尖弹过数道明光,横袖一扫,将人甩了出去。
惊变瞬起,这些人几乎招呼都不打一声,转身就朝着自己原来的主子动手。
刀剑之声,血光一片。
所有人瞬间乱作一团,挤在这正堂之上如同酿蛊的虫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