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愧疚于他,也忍不住可怜他。
可是,她做不到委屈自己,去爱他。
爱或者不爱,她分得清楚。她不爱他,比谁认识得都清楚。她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如何欺骗了他,让他这个本不应沾染情欲的苗疆大祭司如此偏执与她,如今只觉得心下酸涩得发麻。
仡濮臣
抱歉。
一滴悬了许久的泪珠,终于落下。
吧嗒一声,落在红果之上,溅起一片水花。
“新娘子下轿了!”
十六人抬的花轿停下,轿帘被人撩开,清风徐徐送了进来,紧跟着一只清瘦白皙的手伸了进来。
“昭昭。”男人声音含磁,低哑温柔。
谢嗣音敛去所有的思绪,抬手握了上去。
男人的掌心温热,似乎还有了些微的汗意。谢嗣音抿了抿唇,低声笑道:“你紧张了吗?”
陆澄朝似乎顿了一下,一把将人打横抱了起来,惹得谢嗣音低低惊呼一声,双手揽住他的脖颈,红盖头都险些掉了下去。男人这才温柔浅笑道:“如此,就不紧张了。”
谢嗣音刚刚心下所有的紧张、难过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,抿着唇笑道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陆澄朝直接抱着人跨过火盆,声音缓缓入耳:“没什么规矩不规矩,我现在就想这样抱着昭昭。”
谢嗣音勾着唇笑个不停。
直到正堂之上,陆澄朝才将人放了下来。英国公夫妇一早就瞧见了这一幕,彼此对视一眼,重新满脸喜色的看向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