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爱他,所以她做这些,都只是自保。
可是这几日,记忆中那人眼里的笑意,却同水牢那日宛如死灰的眼神一同跃上心头,让她频频失神。
她明明不爱他。
可是谢嗣音如今却生生停在关押他那处的牢门之外,不敢再进一步。
她可以喝退暗夜,按着自己的意愿走到他的牢门之前。
可然后呢?
牢门之外,水声潺潺。
在这淙淙水流中,她一时觉得自己有些微的迷茫了。
她今晚来这一遭是什么意思呢?她当时想着再见他最后一面,可如今两人只有一线之隔,她却忍不住迷茫了。
见了面又能如何?无论是祝福还是说些别的什么,于他这样的人而言,不过都是嘲讽罢了。
曾经的她,或许利用他设计他,最后抛弃他;而今,她仍旧对他没有一丝留情。
可是她能怎么办呢?
她不爱他啊!
她只是失忆了,不是失去感情认知。
若若她曾经真的爱他,她不可能对他怜悯之意都没有。
仡濮臣早在谢嗣音进入水牢的第一时间,就攥紧了手指,目光紧紧的盯向牢门。
等到女人停在门外,他也跟着止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