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牢顾名思义,四面都是水,只有中间一块地方关押着囚犯。整个空间阴暗潮湿,只有头顶一方小窗得以见一线光明。
春药已经开始发挥作用,仡濮臣伏在地面面色潮红、低声喘息着,如同走入末路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哀嚎。
“我不会伤害你的,等我解开同心蛊之后,会放你离开。”谢嗣音隔着水流瞧了他许久,才低声道。
仡濮臣没有出声,浑身颤抖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抵抗体内汹涌的情潮。
谢嗣音抿了抿唇,使用酥骨春并非她本意。只是这个人几乎百毒不侵,又有同心蛊的限制,她对他根本想不出别的办法来。
她转身拉下机关门闸,水流之上缓缓升起一条石阶路。
她撩起裙摆,一步步走了过去。直到牢门一步的距离,她才慢慢停下,将手中握了许久的解药从精铁的缝隙间扔进去。
骨碌碌地响动声,瓷瓶滚到了仡濮臣的背后。
“解药,吃了吧。”
仡濮臣浑身已然湿透,面色更是潮红不已,如同糜烂艳丽的牡丹。他慢慢坐起身,双手颤抖地抓过那瓶解药倒进了嘴里。
“抱歉。”谢嗣音看他终于吃下,抿了抿唇艰涩开口道。
仡濮臣喘息声渐渐平稳,眉眼间俱是嘲意,仍旧一句话没说。
谢嗣音见此,也不再说什么了,转过身面朝着光溜溜的四壁和层层波光的水纹道:“仡濮臣,放弃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