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漆黑的目光直视着他,一字一顿道:“是澄朝猜出来的。”
“呵。”仡濮臣笑了一声,凉凉道,“如此看来,我同娇娇之间还不够亲密默契。”
谢嗣音被他那意有所指的两个字气得满脸通红,怒道:“来人,给我射箭!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四面八方的剑雨朝着仡濮臣飞射而去。
仡濮臣轻笑一声,脚下足尖轻点一一避了过去,直奔谢嗣音面前。左手砍晕一人,右脚踢开挡上来的暗卫,然后右手牢牢握上她的腰肢:“明知道这种程度的箭矢于我没用,为什么还要白费心思?”
谢嗣音气得跳脚,双手拍打着他的手臂胸膛。男人肌肉紧实有力,拍下去的力道非但没有打疼他,反而让谢嗣音的双手生疼。
仡濮臣挑了挑眉,笑道:“娇娇可知道,如今的你就像一只扑棱蛾子,明明知道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手背似乎被银针细细密密的扎了一下。
不是很疼,但有一些麻。
他有同心蛊在体,世上所有的毒药麻药于他基本无用。
但是,这一次,他却觉出了一丝不太对劲,因为那股酥软感觉开始从他的手臂蔓延至全身,甚至不自觉地松开了谢嗣音。
他身子晃了两晃,整个人半跪在地面上,几乎不可置信的看向谢嗣音,咬着牙道:“这是什么?”
谢嗣音就像只兔子一般跳到众人身后,朝着他恶意满满道:“宫廷顶级春药,沾之即倒。等你昏迷了,我就给你找十个八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