仡濮臣手无一物,没有接他这一招,而是拧身避了过去。就在落定的瞬间,他的胸口一滞,一股血腥之气从喉间泛了上来,丝丝缕缕的鲜血顺着唇角流入胡须之中。
他纵然借着闫大夫手中那只残次品安抚了同心蛊,修复了体内筋脉,但是这段时间受的伤却仍旧存在。
仡濮臣抬着手背擦了下唇角,视线望向还昏迷着的谢嗣音:今日,他带不走她了。
宣王见仡濮臣受了重创,不再犹豫,运斤成风又是一刀。与此同时,暗夜身形诡异地跃至男人背后,手中匕首直刺仡濮臣后心,无声无息,狠辣而精准。
两大高手同时出手,仡濮臣几乎没有任何避让的余地。
就在这个危急关头,红尾蛇突然从仡濮臣的前襟里蹿了出来,直奔暗夜的手背。
暗夜瞳孔一缩,手腕一转,那匕首直接朝着蛇身横削而去。红尾蛇在危险来袭的瞬间就猛地弹跳出去,但是仍旧慢了一瞬,一小截的尾巴被断了下去,剩下的蛇身重新回到仡濮臣身上。
仡濮臣拼着肩头受了一刀,身子一拧,硬生生从二人中间退了出去。他垂眸瞧着鲜血淋漓,痛得浑身颤抖的红尾蛇,手指微颤的将它重新放入怀里:“好!好得很!”
他心下念着谢嗣音不忍对她府内之人用蛊,如今却连他的蛇都遭了这样的对待。
既然如此,那就都杀了吧!
将这些人都杀了,然后把她抓回苗疆,锁在雷公山,日日夜夜只能陪着他。
仡濮臣眼中的猩红之色越演越烈,那个闫大夫不知同苗疆有什么干系,暗室之中藏了一堆乌七八糟的蛊虫玩意儿,如今正好用来这一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