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多久的时间, 沙沙的脚步声从月洞门之后缓缓传了出来,语气喑暗沙哑、戏谑却又带了三分狠戾:“好玩吗?”
陆澄朝眸色幽深的看着他, 声音却始终温和不惊:“王爷竟还没杀你。”
仡濮臣瞳孔猩红, 一脸的络腮胡须看不出面部情绪, 他缓步上前, 笑道:“自然是因为娇娇舍不得我死。”
陆澄朝淡淡呵了一声,垂眸看向怀里的女人, 没有怒意也没有疑虑,还是往日的温和:“昭昭什么性格我还不知道吗?不过是不愿遭杀孽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温柔含笑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残忍意味:“昭昭不愿杀你,就如同不愿杀那一只街头流浪的野狗。”
仡濮臣瞳孔细微的缩了一下,不过因着胡发潦草倒也没让陆澄朝瞧出什么破绽,语气含讥带讽道:“世子倒也能寻得一二理由自我安慰。”
陆澄朝扯了扯唇角,声音不疾不徐淙淙道:“昭昭如今心里是谁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风一下子停了下来,二人相距不过百步,目光相触,杀机渐起。
仡濮臣双眼的猩红之色越演越烈,几乎已经邻近了疯狂的边缘。
那个女人的心里是谁?
他当然清楚,再没有谁比他更清楚的了。
同心蛊失控的根本原因,在于谢嗣音她不爱他。
完全不爱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