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似乎厌恶的看了一眼汤药,点头:“去吧。”
等花苓出去了,药童才重新开口:“请郡主安。”
谢嗣音这才看到他一般,笑了声:“起来吧,什么时候过来的?是我想出神了。”
药童不敢说什么,站起身点头道:“刚刚进来,不知郡主可是有什么事情吩咐?”
谢嗣音笑道:“没什么要吩咐的,不过是想问问,明日可是最后一副药了?”
药童应道:“是的,明日晚间便是最后一副了。”
谢嗣音目光有片刻的失神,不过转瞬又笑了:“闫大夫可有说什么?”
药童抿了抿唇,不敢说别的,只道:“师傅别的没说,只说明日里他会亲自过来给郡主送药。”
谢嗣音点点头,沉默了半响,又换了个话题问道:“日常都是你熬的药?”
药童道:“都是我和师弟轮着来煎药。”
谢嗣音打量了他片刻,突然,唇角带着笑问了一句:“腥吗?”
药童一愣,有些不太明白谢嗣音的意思:“郡主说什么?”
谢嗣音唇角的笑容更大了一些,温润的眉眼一时之间竟在月色下多了些?艳的味道:“血,腥吗?”
药童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,如何经得住谢嗣音这样一问,当即吓得变了脸色:“郡郡郡郡主”
别说药童,就连青无也跟着吓了一跳:“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