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苓深吸一口气,吞了吞口水道:“郡主让我说,那我就说了啊。若是这样一个人又救我,又害我那我可能会先报恩,再报仇!”说完还紧了紧自己的小拳头,进一步加强表意。
谢嗣音怔了怔:“若是如此,那个人再反过来报仇怎么办?”
花苓纠结了,咬着唇骂他:“郡主,那个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既然救下了人,又为什么还去伤害人家呢?”
谢嗣音笑了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花苓总结道:“那应该就是个疯子了!跟疯子是没有理由可以讲的!”
谢嗣音叹一声:“确实是个疯子。”
还疯得不轻。
湖对岸,宣王立在垂柳之后默默看着谢嗣音的背影,目光怔忪,一言不发。
闫大夫摇了摇头,忍不住出声道:“郡主如今应该猜的八九不离十了,王爷还要继续瞒着她吗?”
宣王抿紧了唇,下颌微绷:“我也没想着会瞒她到现在。”
闫大夫心下叹息:“那王爷如今什么打算?”
“昭昭过去还问了什么?”
“别的没什么,问了一下解蛊的时间。还有,那个人在之后怎么处理?”
宣王冷笑一声:“如何处理,自然是杀了了事。”
闫大夫叹息一声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