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是冠冕堂皇的理由,也只是理由。她当时就意识到了——有人不想让她看到一些东西。
是谁有这个能力,又有这个手段?
不难想象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,只会有无穷无尽的怀疑。
她第二次产生怀疑,是当晚闫大夫送过来的药。
她之前只会觉得味道怪异,可那晚——她却在其中瞬间尝出了血腥的味道。
仡濮臣的血?
这个想法产生的瞬间,她几乎头皮发麻。
所以,才有了湖心亭对闫大夫的试探。
果不其然——他,应当还没有死。
可得出结论,并没有让她好受一些。因为她紧跟着就要面临下一步的选择,是当作没有发现,还是去做些什么?
倘若就当作他已经死了按着闫大夫所说,七七四十九天之后,就可以彻底解了她体内的蛊虫。到了那一天,他大概率也会真的死去。
往后的生活也就会如现在这样,不会再发生别的什么意外。
但倘若她要去做些什么,那么后面的事情可能就会瞬间失控。
尤其想到刚刚梦里的场景,那个人一字一句的逼问着她——想他死吗?
谢嗣音近乎无力的闭上了眼,她不知道。
她只知道,她不想再陷入那种被他胁迫、被他欺辱的情境之下,却却却却也不忍他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