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笑得漫不经心,双眸却亮得惊人:“闫大夫似乎知道我喊你是为了什么?”
闫大夫摇摇头:“不知。”
谢嗣音笑了,直接跟他开门见山:“敢问闫大夫,我这两天喝的药可是克制我体内蛊虫的?”
闫大夫似是一愣,不知是惊讶她说的,还是不明白她说的:“郡主?”
谢嗣音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低垂的睫毛卷翘如鸦羽,笑得温柔似水:“闫大夫不必瞒我,我自己的身体我自然清楚。除了这个,再没有别的需要如此喝药了。”
“更何况,今日我在藏书楼也查到了一些东西。”
这一回,闫大夫眼里的震惊就不是假的了。而且,是十分明白的意思——怎么可能会查到??!
谢嗣音掩下眼中的深沉,继续笑着道:“我来找闫大夫,只是为了求一个心安——”
“苗疆的同心蛊,是否真的能解开?”
闫大夫沉默了良久,叹息一声:“实话告诉郡主,其实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,不过闫某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谢嗣音点点头,微蹙着眉心看向闫大夫:“难为闫大夫了。不知闫大夫用的是哪一种解毒之法?”
闫大夫眼中立马升起了警惕之心,反问道:“郡主知道几种?”
谢嗣音摇摇头:“我并不知解毒之法,只是看到书中记载说同心蛊的阴阳两蛊相生相克”
说到这里,她咬了咬唇,一脸迟疑的望向闫大夫:“可他若死了,我怎么会一点儿事情都没有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