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有些无奈道:“母亲,我要出去,她们哪里敢管我?”
宣王将药碗往托盘上重重一放,声音冷得厉害:“呵,那要她们还有何用?!”
所有人一听这话,立马白着脸跪下不敢再说话了。
谢嗣音也不敢吭声了,如今自己母亲正在气头上,她说什么怕都是错的。
她叹了口气,目光看向药碗:“母亲,喝药吧。”
宣王妃冷哼一声,重新拿起药碗又要一口一口的喂她,谢嗣音苦着脸拒绝:“母亲给我药碗吧,这样一口一口的喝,实在太折磨人了。”
宣王妃哼了声:“就该一口一口的喝,让你知道喝药多苦,往后才可能会安生些。”
谢嗣音不敢再吭声,端着药碗一口不停地喝下。刚刚喝完,就有人端着蜜饯送了上来。谢嗣音急忙捻起三个塞进嘴里,几乎塞满了口腔,含糊道:“太难喝了。”
宣王妃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哼,起身道:“好生歇着吧,晚上我再来给你喂药。”
谢嗣音连忙拉住宣王妃的手,讨好的笑道:“父王呢?”
宣王妃半眯着眼瞧她,朱唇轻启:“之前可从来没见你这么缠着你父王。”
谢嗣音讪讪笑了笑。
宣王妃睨着她半响,挥手将周围的人都打发下去,才缓缓道:“昭昭是想问那个人吧?”
谢嗣音抿着唇不吭声了。
宣王妃叹了口气,重新坐下:“昭昭告诉我,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谢嗣音手指揪着被面上的杏花图案打转,道:“什么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