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闭嘴!”宣王冷着脸打断她的话,胸口重重起伏两下,最后还是冷哼一声,解释道:“同心蛊失控,他现在不敢动用金线蛊。倘若他真的用了的话,那么第一个被吞下的,就是他自己了。”
仡濮臣轻呵一声,赞叹道:“看来宣王爷将我的一切,都查得差不多了。”
宣王冷冷地睨着他,眼中尽是寒冰似的杀意:“你实在该死!”
谢嗣音手指微蜷,动了动嘴唇,似乎还想说什么。陆澄朝轻叹一声,抱着她直接转身,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:“昭昭,后面的事情就交给王爷吧。”
“他比我们,更能处理好这件事情。”
山色濛濛,杀机再起。
日光已然昏昏,打着旋儿的绿叶从这头滚到那头,没有风声,只有万籁俱死的寂静和暗伏的杀机。
谢嗣音猛地抓住陆澄朝的衣袖,嘴唇翕动。
陆澄朝恍若未觉地继续往前走。
谢嗣音咬了咬唇,终于还是说了出来:“一定要杀了他吗?”
陆澄朝脚下不停,温柔的眸光垂首下滑,望着她的眼睛:“昭昭的意思呢?”
谢嗣音抿紧了唇瓣,目光清澈却带着一丝难言的艰涩:“澄朝,他说到底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“之前的事情,只是将我错认成了旁人,才有这诸多僭越之举。看在,看在他曾两次救下我的份上,不若”
“不若我们放过他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