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人心疼你!你就算是为我死了,我都不会心疼你一丝一毫。”
“只会说你一句——”
“自作自受!”
仡濮臣眸中的黑暗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,几乎能刺穿到灵魂最深处。
谢嗣音心下跳如擂鼓,面上却似乎没有什么表情,继续幽幽道:“仡濮臣,我不恨你了,也不想杀你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可怜你。”
这一句话的冲击力,似乎比之前那几句更让仡濮臣凝固、沉默。
谢嗣音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眼中凝聚的黑暗一般,继续用最伤人的话攻击这个男人最软的软肋:“仡濮臣,为了一个心里没有你的女人,做这么多无用功,值得吗?”
“这一切,除了让我更加可怜你之外,再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今日,你杀死澄朝,或者被澄朝杀死。于我而言,最大的意义——就是,我是否要为我的未婚夫婿报仇,或者为他庆幸。”
“所得结果无非两种——”
“他若杀了你,我同他欢欢喜喜的回去成亲。”
“你杀了他,我定会为他报仇,亲手杀了你。然后再请父王为我择一良婿。”
最后这句话说完,陆澄朝都忍不住挑了挑眉,不咸不淡地瞧了谢嗣音一眼。
谢嗣音顶着前后两个人的炙热视线,滚了滚喉咙,哑着嗓子继续道:“而仡濮臣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不可能会同你有结果的。”
“所以,你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——”
“你做这些有什么意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