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是后面要想的,现在最重要的是,解决眼前的事。
谢嗣音吞了吞喉间已近干涸的口水,启唇道:“澄”
话刚出口,那两个人同时开口打断了她。
“郡主,你好好瞧着。”
“昭昭,不会有事的。”
谢嗣音:
瞧什么瞧?!
什么不会有事?!
她瞧着会出大事!!!
谢嗣音深吸了一口气,再次出口:“仡濮臣,我同澄朝说两句话。”
陆澄朝目光微凝,琥珀色的眸底渐渐浸润起深意:仡濮臣,果然是他!
仡濮臣挑了挑眉,听着这话里的意思,重新灭了气焰,乖乖巧巧的不吭声了。
很好,干掉一只狗!
谢嗣音转头将视线对上陆澄朝,眼神碰上他的温润目光的时候,泛出些许难堪,咬咬唇又忍了下去:“澄朝,你伤好些了吗?”
“嗯哼”
腰间的大掌狠狠捏了一下,又痛又痒,明显是在提醒——谢嗣音说话可以,但别说他不爱听的。
谢嗣音气急咬唇,偏偏如今有所顾忌,她不能朝他发脾气。
忍,再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