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澄朝伤势未愈,面色犹然苍白,神情仍旧从容温润,犹如已经淡出凡尘情欲的仙长,只是一双琥珀色眸子却渐渐浮出寒冰似的阴翳,从容莫测的令人可怕。
周围跟来的侍卫更是大气不敢出一声,纷纷低下了头。
林间枝叶上悬着的雨滴随风一荡,倾下一袭水雾,将所有人都湿了个透心凉。
等谢嗣音被他吻得呼吸不畅,仡濮臣才终于餍足的退开一点儿,真的是退了一点儿。
薄唇仍然贴着谢嗣音的唇瓣,声音轻若呢喃,似笑似讽:“陆世子来做什么呢?”
也不知是对谢嗣音讲的,还是对陆澄朝说的。
谢嗣音垂着眸子喘息不止,云鬓散乱,两颊鲜媚艳红,如同一汪馥郁而瑰丽的流霞酒液。
陆澄朝瞧着谢嗣音的眸子深若潭渊,声音却温和如故:“昭昭,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“呵。”仡濮臣不以为意地轻笑一声,左手压着她的后脑,重新将舌尖探了进去,含在口腔里的声线透过唇齿之间传了过来:“郡主,他想带你走。”
“我舍不得,怎么办呢?”
谢嗣音:
她又想甩这个男人一巴掌了。
不过,此刻
她没有再犹豫,狠狠咬了一口男人舌尖,仡濮臣发出轻微的“嘶”声。趁着这个时候,谢嗣音狠狠下手,猛地一推仡濮臣,虽未将人彻底推开,却已然拉开些许的距离。
“松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