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箭矢如同暴雨一般朝仡濮臣倾泻而去。
男人冷呵一声,身影如鬼魅般在剑雨中穿行,留下一道道幻影。所有箭矢在他身边飞过,却始终没有触及他一丝一毫的衣角。
直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到了谢嗣音的身后,听雨才悚然一惊:“住手!”
陆澄朝受了重伤,反应不及,退后一步撤出长剑,刚要去拉谢嗣音,就被那个少年抢了先。
他一手环着谢嗣音的腰间,另一只手则握着她持剑的右手,姿势亲密极了。
陆澄朝冷白的脸上都是杀意,死死盯着仡濮臣:“你敢给昭昭下蛊?”
仡濮臣爱怜地转过女人下颌,当着陆澄朝的面吻了上去:“不听话,就总要调教一番。”
陆澄朝一身的凛然杀气如有实质,夺过旁边侍从的长刀,直接劈了上去。
这一刀速度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刀影,只能听到空中划过的呼啸声。
仡濮臣嘴角挂着讥诮,目中没有一丝惊慌。
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,他紧紧握着谢嗣音的手斜斜一挡,以一种巧妙而精准的方式挡住了陆澄朝的攻击。
“铮!”的一声巨响,金属交击,火花四溅。
两个男人没有什么反应,谢嗣音却被这强烈的冲击撞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。
“昭昭!”
“娇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