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:
她这简直是哑子上公堂——有口难辨。
谢嗣音深深吸了一口气,准备重新往后退去:“随便你们吧。”
可她刚走了一步,就被陆澄朝攥住了手腕,明明力道不重,她却似乎根本挣扎不开。
她疑惑着抬头看去,就见陆澄朝清朗若水的眸底浸透了阴郁,嘴角偏还挂着温和柔软的笑意:“昭昭再瞧一会儿吧。”
这样的陆澄朝谢嗣音觉得自己竟像是从来不曾认识过陆澄朝一样了。
她抿了抿唇,知道这个男人怕是被刺激得狠了。
他一生无暇,皎皎如山间明月,肃肃如松下仙人。怕是从来没有遭遇过如此奇耻大辱——未婚妻一身中衣,满颈红痕地从另一个男人房中出来。
她心下怔忪,一时有些却步了。
他前面虽然口中说不介意,但怕是天下男人没有几个能真的做到不介意女人贞洁的。
若他真的介怀,她她会主动退婚。如此,也省下了日后可能会发生的愤懑与不甘。
陆澄朝对她的情绪感知多么敏锐,在发现她目中疏离的一瞬间,就化开了眸底浓雾,叹息着改了口:“昭昭若是不愿,就算了。”
谢嗣音喉间滚动,瞧着他眼底的黯然和一身的狼狈,一时有些说不出口。
这两个人彼此心下不宁,仡濮臣却只觉得他们是在互诉衷情,冷笑一声:“两位真是情深似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