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知道自己目前最应该做的就是先稳住他,再等待父王的人接应。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继续激怒他呢?是她觉得这个人根本不会伤害到她,还是自己真的耿介到难以接受一丁点儿的轻薄?
脑中乱成一团,还没等她想个明白。
身后脚步声响起,紧跟着腰上一紧,少年从背后抱住了她:“郡主。”
一股馥郁浓烈的花香包裹过来,谢嗣音的身体瞬间绷紧:“放肆!”
少年轻笑出声,温热的吐息落在她的颈侧,语气温和缠绵:“郡主总是不容我放肆,可我对郡主放肆也不是一回两回了。”
谢嗣音几乎咬碎了牙,猛然转过身来,扬起手就要甩他脸上。
这一回被少年牢牢攥住,叹声道:“郡主打我也消不了气,只会弄疼你的手。”
说完之后,少年目光一错不错地瞅着谢嗣音,头却慢慢低了下去,吮吻她的掌心:“更何况,郡主这么美的手,不应该打人。”
酥麻的痒意从她手心传遍全身,她强忍着心脏的跳动,冷着脸往回抽手:“松开。”
少年攥得严实,薄唇从掌心一路吻到食指,声音慢条斯理:“反正郡主如何也不会原谅我了,我又何必要再听郡主的呢?”
谢嗣音几乎要被他这副情态吓坏了,嘴唇翕动,声音发颤:“我原谅你。”
少年终于松开她的手,眉目含情的看着谢嗣音:“郡主,你在哄我吗?”
谢嗣音摇头,十分识时务道:“没有,是真的。”
少年笑得开心,重新揽住她的腰肢:“便是哄我也没关系,只要郡主一直这么哄我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