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嗣音使劲拍打他胸口,怒声道:“放我下去!”
少年脚下不停,将谢嗣音在怀里一颠,引得女人一声惊呼,紧紧抓住他胸前衣襟,不敢再动。见她老实了,少年方才紧了紧握着她腰间的手,愉悦的笑出声:“不放!”
谢嗣音被他这一连串不要脸的操作给气了个仰倒,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劫持皇家郡主是什么罪名?”
少年脚尖点过溪上青草,如山中仙人在余晖中一晃而过,惊起一片晚归樵夫的呼声。
与此同时,是他清冽干脆的声音传入耳际:“不知道。”
谢嗣音深吸了口气,使劲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:“轻则凌迟、车裂、腰斩,重则九族诛灭!”
少年反应堪称平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淡淡道:“那就诛九族吧。”
谢嗣音:
她觉得自己真是刚出了狼窝,又掉进虎穴——时运不济!
谢嗣音闭了闭眼,决定实施怀柔政策,软了语气道:“刚刚你也见到了,那些人——都是苗人。我瞧着你应当也是苗人吧,这件事可大可小,小了说,只是一部分苗疆余孽作乱;往大了说,就是整个苗疆仍旧心存不轨,准备再度反叛。”
“若是我再消失不见的话,那么整个苗疆怕是真的要再起战火了。”
少年终于停在一处攒尖顶亭子上,目光下垂,缓缓落在谢嗣音的脸上。就在谢嗣音以为自己说服她了,少年勾了勾唇,冷漠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口中吐出:“那与我何干?”
谢嗣音一口气憋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:“你”
少年不咸不淡的睨了她一眼:“郡主如此担忧别人,不如先担忧一下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