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又该怎么同师妹解释喝花酒并非只是普通的喝酒呢?
认真想了半晌,他终究无奈的抚了抚额角,选择性的忽略这一重误会,只让身边的小厮将这些酒水都拿了下去,只留下了点心,开口对沈骊珠解释道,“许是有人喜欢的,但喝酒误事且伤身,还是少饮为好。师妹现在年纪还小,等再大些了,尝些果酿便是,这明月楼的酒烈了些,不适合师妹。”
好吧,看来师兄和表哥口中的那些富家公子并不相同。
既然他这样说,那便不喝了吧,她其实也不怎么喜欢爹爹偶尔几次与同僚应酬过后喝醉酒的模样。
还好,她还有其他安排,肯定不会出错了。
她看看了窗外的天色,再过一会儿时间应该就差不多了。
“那便不喝了,师兄用些点心填填肚子,再陪我去一个地方可好?”
见沈骊珠果断放弃了喝小酒看美人的计划,元景年放下心来,应了她。
今日本就是专程陪她出来玩的,有他在一旁看着,小姑娘无非是好奇心有些重罢了,总也出不了什么大乱子。
两人一边吃着点心,一边说着说,很快天色便暗了下来,街道边的铺子有的已经挂上了灯笼。
沈骊珠不动声色的看了文瑶一眼,文瑶冲她微微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