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长这个样子的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她在做梦吗?
狠狠一口咬在自己手腕上,皮肉绽开的疼痛让贺鸢瞬间清醒。
不是做梦!
她一颗心脏怦怦狂跳,对如今的处境不明所以。
正在此时,房间大门被人推开,贺鸢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警惕得看向来人。
门外走进一个端着汤药的小姑娘,见贺鸢醒来有些惊喜,脆生生的声音响起,“二姑娘醒了?真好,奴婢这就去告诉夫人?”
“等等,你是谁?”
我是谁?
这是哪里?
夫人又是谁?
贺鸢实在有太多疑问了。
小姑娘仿佛这才反应过来,将汤药放在桌上,“回姑娘,奴婢名唤凝冬,是夫人让奴婢来照顾二姑娘的。”
凝冬见贺鸢站在原地,上前两步过来扶她,“姑娘先喝药吧。不用害怕了,夫人已经将姑娘接到曾府了,姑娘以后不用再怕王家那些恶人了,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姑娘了。”
贺鸢有些僵硬的被凝冬扶到桌前,语气晦涩,“那个,我好像撞到了头,不太记得了,曾府是谁家?王家又是我什么人?”
凝冬一听贺鸢如此说,有些焦急就要去找大夫,被贺鸢伸手拉住,“你先跟我说说,再去找大夫也不迟。”
“是,姑娘名唤王姒鸢,是王家二姑娘。姑娘的姐姐便是曾府的主母了。”
王姒鸢有一个姐姐叫王姒琦,姐夫是朔关的县令曾枫桥。
王家是朔关商大户,却不怎么疼爱女儿,王姒鸢这次受伤便是因为王家家主想要将她卖给幽州地主,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。
王姒鸢不愿意,一时想不开投了湖,还好王姒琦及时赶到,救下了妹妹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