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舒都这么大人了,还能走丢不成?
“盛光的公务也不多,大多数他已经处理好了,只有手下人无法做抉择的才会报到我这里。”
堇湛巍然不动,“他跟阿舒快一年未见,我这个做哥哥的帮衬着他一点又何妨。”
毕竟,他媳妇儿就在身边,不用像盛光那样受相思之苦。
陆宴辞抿了抿唇,靠着堇湛坐下来,“行吧,行吧。但你不能太累了,每日必须要分出时间陪我用膳。”
堇湛每每处理公务便忙得忘了时间,连饭也不吃,也不觉得饿。
陆宴辞如今跟晟泽一样,空有王爷的名头,没有什么实权,也帮不上堇湛什么忙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每日掐准时间,闯进堇湛的书房,拉着堇湛先用膳休息片刻。
堇湛不在意自己的身体,他在意。
从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为了自己的心上人,开始洗手作羹汤。
就为了自己的心上人能在用膳时多吃一口。
最初陆宴辞总是不小心把自己弄受伤,或许是被烫到,或许是切菜时不小心切到手指。
堇湛心疼他,觉得是自己太拘着他,陆宴辞应该是自由的,而不是嫁给他后被束缚。
他不让陆宴辞给他做菜做汤,跟他说只要不违反宁阳律法,想做什么都可以,有他撑腰。
陆宴辞丝毫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,他喜欢哥哥,他就想给哥哥做饭,就想每天看着哥哥,除此外,他也没什么想做的。
他闲来无事,将安王府装扮成自己喜欢的模样,也在院子里移栽了一棵海棠树,就像北境主帅府堇湛居住的院子那样。
而堇湛空下来时,也会带着陆宴辞在近郊跑马骑射,偶尔跟蒋家双姝等人聚上一聚。
悠闲又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