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一瞬,嗫嚅着说:“我也是那次被绑架才知道原来我父亲是老南夏王的儿子。那时候夏明宇已经派人去截杀晟琳公主,死了那么多定盛军,我跟贺舒的命都捏在夏明宇手中,我怕你怪我,又怎么敢告知于你。”
“你当时为了两国和平,国民南迁一事本就殚精竭虑,付出了全部心血与努力。而我的故国却是给你造成最大阻力的元凶,我实在没有办法说出口。”
他也十分两难,一直从中斡旋,他想,若是他能自己解决,那就不要让堇湛忧心。
同时他也想向堇湛证明,他在没有他的地方,也在闪闪的发着光。
他保下了贺舒的命,杜绝了夏明宇数次阴谋,拉夏明宇下台,稳定军心,登上王位。
他终于可以和堇湛并肩。
光明正大,名正言顺。
堇湛喉头酸涩,伸手摸了摸陆宴辞的头,“傻子。”
他什么时候真的怪过陆宴辞,即使当年陆将军给他下毒,图谋兵权,他也从未迁怒陆宴辞。
陆宴辞在他心中,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陆宴辞拉下堇湛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“哥哥,你就别生我的气了呗?”
“唔”堇湛想了想,“看你表现。你还有事瞒着我吗?”
“没了啊。”陆宴辞把玩着堇湛的手指,没有抬头,回答的随意,丝毫没有注意到堇湛变暗的眸色。
堇湛一直想问,当年东都求医时,陆宴辞舍身为他试药一事,但话堵在喉头,无论如何也问不出口。
问,还是不问,陆宴辞大概以为他还不知道吧。
但事关生死,又是关于他,他实在没有办法装作不知情的模样,心安理得接受陆宴辞的付出。
堇湛想得出神,心中天人交战,陆宴辞听见身旁没了动静,抬起头来,“哥哥,怎么了?你在想什么?”
“你为何”
为何愿意以身犯险,他到底哪里好,值得陆宴辞连命都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