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辞一噎,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原地,而后尴尬一笑,率先将酒饮尽。
他就知道哥哥会生气。
从他被绑架开始,从他决定隐瞒堇湛开始,他就应该料到这个局面的。
他现在回去跪搓衣板还来得及吗?
堇湛也给他面子,随着他饮酒,尴尬而微妙的氛围萦绕在两人中间。
楼内所有人里,只有堇熙乐得看戏,就差抓把瓜子在手中嗑了。
乐声渐渐远去,一舞毕,乐师舞师退了个干净。
陆宴辞远道而来,主动纳贡,诚意十足。
南夏有意与宁阳交好,带动两国经济发展。
南夏是小国,若能依附宁阳生存,有宁阳庇护,也能逐渐发展起来。
堇澜显然是明白厚往薄来这个道理的,对于陆宴辞带来的奇珍异宝,香料布匹,均付三倍价格。
这片土地上,除了宁阳,南夏,曾经的晟北外,还有许多国家。
堇澜金银财宝白花花的银子花出去,为的就是博得其他国家的威望与认证。
陆宴辞收的心安理得,虽然他最主要的想法还是跟宁阳联姻,抱得美人归。
望着台下陆宴辞亮晶晶的眼眸,堇澜心头一跳,一股寒意泛上背脊。
果然,陆宴辞又起身跪在殿中,语气诚恳:“陛下,南夏有意跟宁阳结百年之好,年年进朝纳贡,只希望陛下能同意南夏与宁阳两国联姻。除此外,本殿别无他求。”
堇熙眼皮一跳,他不会当众向二哥求亲吧?他是不是疯了?
堇澜默然一瞬,他并不记得南夏王室还有未出阁的公主郡主。
南夏王室人丁凋零,陆宴辞已然是独苗,莫非他想要求娶宁阳公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