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堇湛穿戴整齐后看向陆宴辞,“夜里我要去花萼楼赴宴,你就在王府等我,想吃什么,要什么,都吩咐下人去做。若是有事,便让人来花萼楼寻我。”
“”陆宴辞摸了摸鼻梁,眼神里闪过心虚。
一股无法言喻又隐秘的感觉袭上心头,他咽下了想要承认自己身份的话语。
“好。”
堇湛见陆宴辞乖觉,只以为他稳重了,也没多想那沉默瞬间的深意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在打开门的瞬间,他又回过头直直盯着陆宴辞的眼睛,“若是我回来,你跑了,后果自负。”
他必须先给陆宴辞打一个预防针,毕竟陆宴辞说消失就消失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他不想欢欢喜喜的回府后,等待他的又是一室冷寂。
“嗯?嗯嗯嗯,”陆宴辞举起三根手指,“绝对不跑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堇湛前脚离开安王府,陆宴辞后脚就回了朝阳馆。
花萼楼张灯结彩,仆役婢女端着托盘源源不断从后厨而上。
门口旁马车成堆,朝中五品以上官员皆要随君赴宴。
后台教坊司的乐师、舞师,一刻不停的排练,意图要在台上惊艳所有人。
堇澜跟堇熙于高台上睥睨着堂下众人来去匆匆。
“东都传来消息,船队已然竣工,随时等候查验。”
历时三年零两个月,坐船、粮船、战船等建造完毕。
最大的宝船长四十丈,宽十八丈,载重七百余吨,可同时容纳上千人。
“我去吧。”堇熙明白三哥的意思,出海一事兹事体大,船队的质量也尤为重要。
除了东都临海驻军,定盛军里许多人不会凫水,更有甚者会晕船。
若是质量不过关,葬身大海鱼腹,逃都逃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