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寒而栗。
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南夏的消息接二连三传到堇澜耳朵里,贺峻铭递上折子,向堇澜汇报,小南夏王有意进京朝拜。
正月还未过,朝臣假期结束,朝堂一片寂静,等待堇澜做出答复。
南夏近两年确实收敛了,但曾经做的那些事儿还让堇澜铭记于心。
南夏派人刺杀公主时,死了许多定盛军,如果不是晟北国民南迁更要紧,堇澜不会生生忍下这口气。
如今宁阳安乐,两国一统,南夏便要来朝贡,意欲何为?
是知道南夏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,想来求和了?
现在主动权握在宁阳手中,只要堇澜一声令下,南夏只能任他们宰割。
算了,他是明君,不喜战,先看看这位小南夏王想做什么吧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贺峻铭一路护送小南夏王及其亲随入境进京。
贺舒带着海棠准备花朝的周岁宴,一一熟悉所有流程步骤,整个王府皆听海棠的调遣。
二月初三,小南夏王一行人入住城外驿站,贺峻铭独自进了宫。
“什么?他还要人去接?他是小孩儿吗?”
堇澜不可置信,小南夏王表示,他希望宸王殿下及王妃做使者前去城外驿站亲迎,以示尊重。
“小南夏王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贺峻铭叫苦不迭。
他在北境戍边近二十年,如何不认识那小南夏王便是曾经安王殿下手下前锋——陆宴辞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身份更迭变换。
那个招摇过市的少年郎已经不是他能呼来喝去的定盛军了。
陆宴辞对他千叮咛万嘱咐,千万不能告诉堇澜他的身份,他要亲自给堇澜一个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