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拉着堇熙坐下,两人分享一个梳妆凳,“太医怎么说?”
堇熙心中又酸又软,声音闷闷的,但也没隐瞒贺舒,“司云川说,只要我坚持复健,配合治疗,有七成的把握治好。”
贺舒点点头,能治就好,她打了个哈欠,“行,我监督你。困了,睡觉吧。”
堇熙放下手中布巾,拦腰将贺舒抱起,他的左手没有什么力气,所有的重力都压在右手上。
贺舒惊呼一声,有些害怕堇熙将她摔了,死死搂住堇熙的脖子。
堇熙唇角扬起一抹促狭的笑意,“不会摔了你,别这么紧张。”
“挽锦,我爱你。”
“唔”
翌日一早,贺羽怀,贺舒抱着花朝,带着海棠跟千画,提着礼物回贺府去见祖父祖母。
贺晚还在回京的路上,贺府如今热闹了些。
四岁的贺羽安带着三岁的贺落微躲猫猫,两个人脸蛋儿都红扑扑的,欢声笑语响彻云际。
贺老太太抱着花朝十分开心,两位老人的心都软了。
方氏有些责怪的拧了贺舒一把,“两年也不知道回京来看看我们,你比你二伯父还忙是不是!”
贺舒急忙讨饶,搂着方氏撒娇,她离京后没多久便怀孕了。
第一次有孕,她高度紧张和重视,不敢远行。
在东都待到生产,花朝长到六七个月才去江南。
贺府四代同堂,两位老人把花朝当眼珠子一样捧着,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