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触目惊心。
巫师想退钱离开,堇熙却不让,他已经通过祝由术想起了一些和贺舒的曾经。
只是每每一想,心头有了波动,便会头疼欲裂,犹如万虫蚀骨一般。
后来影卫们在房间里安装了铁链,所有东西都收起来。
每开始一次祝由术,这间房就会变成堇熙一个人的囚牢。
堇熙双手手背的血痂愈合又崩裂,反反复复。
他在蛊虫的蚀骨痛楚和曾经跟贺舒的甜蜜回忆中相互交杂沉沦。
一次又一次。
终于在十二月的时候,堇熙状况好了一些,影卫们也调查到贺舒的行踪。
堇熙急不可耐的去了一趟东都,却见到挺着孕肚的贺舒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在街边漫步。
他怒不可遏,嫉妒到发狂,目光却在触及到贺舒的孕肚上时微微冷静下来。
他没有去跟贺舒相见,他怕控制不住自己会伤了贺舒。
悄悄的来,又悄悄的走。
但却在回京的途中,他握着匕首在自己的左手狠狠划开一道。
力道之大,受伤严重,几乎伤及筋脉。
他却没有反应,也不喊疼,就静静的看着自己体内的血液从体内流出。
就是这只手,打了贺舒一巴掌。
如果不是影卫发现的早,堇熙恐怕会放任自己流血而亡。
一回京,堇熙便要求巫师加深祝由术给他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