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的事!
所以他才会在一想到贺舒时就头疼欲裂,他以为是贺舒会邪术,原来竟是项宁语从中作梗!
堇熙的声音暗哑晦涩,“可有解法?”
堇湛叹了一口气,古籍上只描述了各种蛊虫,并未写出解法。
但下蛊者项宁语,一定知道。
“如果我对项宁语动手,你可会阻拦?”
堇熙一句会被堵在唇齿间,他死死压抑着脑袋里传来的钝痛。
他想解蛊,他不想被人牵制。
他想爱自己心底的那个人,而不是爱上下蛊之人。
真正爱他的人,又怎会给他下蛊!
堇湛察觉到堇熙的挣扎,心中已经了然,“交给二哥。”
无需堇熙说些什么,只要他能控制住自己体内的蛊毒,不来阻拦他就行。
项宁语该死!
他对项宁语可没有什么兄妹之情,若是项宁语乖巧的待在清心庵,或者找个好儿郎出嫁,只要不来他面前作妖,他都不会对项宁语做什么,甚至还会给她准备一份添妆。
但项宁语非要舞到他面前,还敢迫害他弟弟,那她就该自己承担后果。
贺舒跟蒋明珠一辆马车,身后跟着的另一辆马车里是琴雪跟书雅,晟泽骑马在队伍最前方,一行人慢慢悠悠往东都而去。
她的身子不太爽利,没有什么食欲,经常在马车上靠着软枕昏昏欲睡。
蒋明珠有些担忧她的身体状况,在到下一个城池时,给贺舒找了个大夫瞧瞧。
而后大夫一脸喜气洋洋的丢出一个惊天巨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