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舒在看到她衣裳那一刻瞳孔猛的一缩,这是她前几天去定做的新衣!
是她的喜欢的颜色,如今竟然穿在了项宁语身上。
堇熙笑着去拉项宁语的手,扶着她坐下,语气温柔的几乎将人溺毙,“阿语,你怎么过来了?身体好些了吗?”
项宁语腼腆一笑,藏住眼底的兴奋与得意,用余光去瞥僵在原地的贺舒,“我听说表哥着凉,担心你,这才过来看看你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
堇熙正要抬手去摸她的头,贺舒快他一步,上前一把扣住项宁语的手腕,力气之大,痛的她变了脸色,瞬间泪眼盈眶。
贺舒眸中是翻涌的怒意,“为什么穿我的衣裳?”
她和堇熙出门,看中这一匹料子,堇熙见她喜欢,大手一挥买了下来,吩咐掌柜制成新衣后送来主帅府。
她喜欢的衣裳穿在她最讨厌的人身上,她最爱的人一心也只有项宁语。
贺舒一颗心冰凉,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。
堇熙见项宁语吃痛,以手成爪,即将拧断贺舒的手腕。
堇湛大惊失色,见贺舒一动不动,似乎被堇熙拧断手腕也要问个清楚,眼疾手快拉开贺舒,避免惨剧发生。
堇熙见二哥将贺舒拉开,冰冷的睨了贺舒一眼,仔细查看项宁语被掐红的手腕,语气心疼,“阿语,疼不疼?”
项宁语身子瑟缩,小鸟依人的躲进了堇熙怀中,泪珠挂在眼眶要落不落,好不可怜,“表哥,我没事的。我不知道这是贺舒的衣裳,只是今天有人送到院子里,我刚好没有衣裳穿,所以就我不是故意要穿贺舒的衣裳,她生气也是应该的,表哥你别怪她,我不疼。”
贺舒脑子一阵一阵发懵,气的想笑。
不是她的衣裳她就可以不问一声就自己穿上吗?
有没有想过衣服的主人不允许,不愿意!
偌大一个主帅府,还缺一件新衣吗!
堇湛只觉得房间里一股浓重的茶味儿,堇熙真的看不出来也听不出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