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熙松了一口气,让司云川重新开一副给他喝的避子药,是药三分毒,他不想让贺舒喝。
既然贺舒不想要孩子,那就他来喝。
等堇熙回到宸王府已经是下午了,贺舒正在他书房里小憩,坐在桌案前,一手支着脑袋,睡得并不怎么舒服,这很明显是在等他。
堇熙心中一叹,过去将贺舒打横抱起,打算抱她回房。
虽然动作十分轻柔,但贺舒还是被惊醒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声音带着没睡醒的困倦,“盛光,你回来啦?”
“嗯。”堇熙看她一眼,将她往上搂了搂,往卧房走去,“怎么不回房去睡,也不知道盖个被子,着凉怎么办?”
贺舒见他没有什么反应,支起脑袋看他,“生气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堇熙将贺舒放到床榻上,坐在她身旁,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,“只是心疼你,以后不要再喝避子药了,我喝就可以,我已经让司云川给我重新开了药方。”
贺舒心头一暖,拉起堇熙的手晃了晃,有些撒娇的意味,“你不生气就好,我体内蛊毒未解,并不适合要孩子,再等等好不好?”
她并不清楚蛊毒的习性,如果到时候蛊虫转移到胎儿身上,那就是她的问题。
她并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孩子受苦,在蛊毒未解之前,她不想有孕。
堇熙温柔的在她颊边亲了亲,“我明白,这是我们两个的事,要或者不要都应该商量着来,我不会把我的意愿强加给你。至于你体内的蛊毒,影卫们已经找了几个巫医,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了,再等一等。”
贺舒点点头,几个月都等了,她并不着急。
只是从五月十五收到陆宴辞寄来的解药后,便再也没有了消息。
她去查了送药人并不是陆宴辞,只是一个街头乞丐。
如今过去好几个月,她不免有些担心陆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