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舒被他热烈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,连手心都微微发湿。
堇熙将厚重的凤冠取下,放到一旁,又去端着合卺酒来到床榻边,刚想递给贺舒又收回来,“用过晚膳了吗?”
贺舒轻笑,望着他温柔的眉目嗔怪道:“你可真煞风景。”
堇熙唤人送来吃食,将合卺酒放下,牵着贺舒白皙的小手把玩亲吻,“空腹饮酒不好,怕你胃疼。”
琴雪端了汤圆跟蛋羹进来,贺舒吃了一碗蛋羹便吃不下了,心中暗恼,早知道刚才不吃那么多花生桂圆了。
两人饮过合卺酒,堇熙声音里都是缱绻,“挽锦,我们是夫妻了。”
贺舒眸光潋滟,闪着明媚的光,带着几分羞涩,“夫君。”
一句夫君犹如最猛烈的情药,堇熙吻下来时凶猛又急切,贺舒被她捉住手腕,温柔的承受他的掠夺与炙热。
这一日,他们等了许久。
年少夫妻,同甘共苦,经历许多苦楚与磨难,他们总算走到了今天。
堇熙抱着贺舒坐在腿上,以一种霸道又强势的姿势圈着她,手指撩开她的衣袍。
贺舒被吻的满面春色,身体软成一滩春水,无力阻止。
春宵苦短,芙蓉帐暖。
贺舒睡到第二天日上三竿。
浑身酸疼不已,身旁被褥已经冷了。
堇熙早早便起床上朝去了,叮嘱琴雪跟书雅不要打扰贺舒,让她睡到自然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