堇熙看得眼热,明明他和贺舒是最先定亲的。
结果他的好兄弟傅樾后来居上,率先迎娶美娇娘。
然后是三哥,现在就连楚家表哥都成亲了,独独只有他跟贺舒,还没有成亲。
他心中不服,内心阴暗扭曲的爬行。
但好在两人的婚期重新商定在六月初十,还有不到一个月,他可以等。
自从贺舒之前失踪后,堇熙便再也不顾什么成婚前不能见面的规矩,每日一下朝就往贺府跑,待到天黑才肯回家。
他必须要亲眼看到贺舒才放心。
贺舒见劝不住他,也不再阻拦,任由他来。
前院宾客把酒言欢,贺清总算能报自己成亲时楚行舟一直灌他酒的仇了。
拽着楚行舟不放人,联合同僚非要将他给灌醉。
楚行舟喝的脸颊绯红,脚步踉跄,傅樾看得直摇头。
就他这状态,今晚的洞房花烛夜恐怕是直接睡死过去了。
堇熙跟贺舒敬完酒回来,见贺舒兴致一直不高,心中疑惑,“挽锦,怎么了吗?有什么心事?”
贺舒望着越来越沉的天色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她已经感觉腹部开始抽痛,闻言轻轻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。”
表哥大婚,却是她毒发的日子,虽然为表哥高兴,但她实在开心不起来。
也不知道毒发的时候疼不疼,她最是怕疼了。
酒过三巡。
宾客总算愿意放楚行舟入洞房,一群人笑闹着跟他往后院走去,要闹洞房。
贺舒看了一眼,没有动作,正打算寻个由头先回贺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