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听听,你快说。”
等晟泽的故事说完,蒋明珠在脑内迅速过了一遍,下一个话本的灵感这不就来了。
晟泽跷着腿,半靠在椅子上,将花生抛的高高的张嘴去接。
蒋明珠无语的看他一眼,幼稚!
当初她怎么会觉得面前这个人行事狠辣,有关于人的两面性,也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是晟泽的伪装。
思及此,蒋明珠好奇的询问他,“为何上次在一品居大打出手?”
晟泽回想了一下才道:“那是个意外,以为这儿是青楼呢。说什么乐姬卖艺不卖身,这不是欺负我们是晟北人吗?我哪知道这么多规矩,又想给当时的皇帝挑点事儿,我也没想过会差点砸到你。”
他就是想看看他胡作非为顺庆帝能忍他到几时。
后来他才明白,即使他闹出了人命尉迟昀煦也不会管的。
尉迟昀煦比他想的更冷血,更不择手段。
“说起来,当时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会武艺的侍女吗?怎么没见过了?”
蒋明珠摸了摸鼻子,没有接话。
两人在雅间里喝光了两壶梨花白,明珠微醺,晟泽深觉不能这样让明珠回去,唤来小二煮了一碗醒酒汤给她饮下。
等到蒋明珠稍微清醒一些后,才让她的侍女将她送回蒋府。
项宁语自从定盛军攻破京城那天就没有再出过门。
那一天她看见了贺舒,那个被她打包扔进护城河的贺舒,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她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