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先帝一见到回京的蒋玉华便动摇了心思,竟然还想留下镇北王府作威作福。
先帝不仅推翻之前的所有谋算,还勒令当时身为太子的尉迟昀煦不准动镇北王府。
荒唐!
愚蠢!
懦弱!
无能!
堂堂一朝天子竟然为情爱所困,那人还是自己的弟妻!他怎么配当皇帝!
这至尊之位只有他才适合坐,他为了登上这个位置,夺回兵权,做了那么多谋算,怎么会因为先帝一句不准就不继续了。
既然先帝不肯听他的,不如就先去吧。
他会好好接管父皇留下来的江山,他一定比父皇做得好!
“父皇满脑子只有那些情情爱爱的,怎么配坐这个位置,能坐上这个位置的只有朕!只有我尉迟昀煦!”
尉迟昀煦受了刺激,神态癫狂,大吼大叫。
晟泽脚步挪啊挪,蹲到角落跟舞姬们待在一块儿。
他原本也是有几分高看顺庆帝的,如今看来,还好他选择了堇湛,差点就押错宝了!
“别动。”昀峥冰冷的声音响起,长剑越发用力,在方晴脖颈上按出一道血痕。
“二弟,你我兄弟许久未见,怎么一见你还想跑呢?你母后可在我的手上。”
昀峥一直紧紧盯着尉迟昀煦的动作,虽然看起来非常癫狂无壮,但他脚步却慢慢朝着密道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