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舒举起茶杯,敬曾县令,“曾大哥,你这个大哥我认了,还有嫂嫂,以后唤我名字便好。”
三人举杯,其乐融融。
曾县令说,“若宸王殿下有吩咐,我朔关上下定全力以赴。”
贺舒笑着应好,她会原原本本转告堇熙,这已经是曾县令能拿出最大的诚意了,对于这份善意,她愿意接受。
三人用过晚膳,在望江楼门口分别,贺舒乘着马车回府,书雅在外驾车,琴雪坐在贺舒身旁,贺舒让琴雪以后将若风跟侍墨带在身边,教一些珠算等,毕竟人都来了,总不能一直什么都不干。
她不会一直待在朔关,打算以后往岭南幽州发展。
幽州比朔关更大,生存环境更好,若是去幽州,她想带琴雪跟书雅前去,但朔关没人看着也不行,只希望若风跟侍墨能够聪慧些,早日上手。
琴雪答应下来,她对若风印象还停留在贺府时,贺舒并未将若风在黄州所受的苦难告诉她,那些残破不堪的往事,应该深深埋葬。
翌日一早,琴雪带着若风跟侍墨出门巡查,书雅收到黄州寄来的信,连忙送到贺舒面前。
贺舒接过信,她才到两天,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前脚刚走,堇熙后脚就开始写信往这边寄来了。
果然,贺舒打开信封,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,全是诉说对贺舒的思念之情,看得贺舒面红耳赤。
贺舒看完信后捂脸,开始给堇熙回信,将曾县令的态度原原本本写了进去,结尾写下一句,‘虽隔千里,心在咫尺。’然后让书雅将信寄出去。
贺舒窝在小院好几天也未出门,但也没闲着,手中画着成衣的绣样,几天下来,成果斐然。
贺舒在朔关呆了半月有余,若风跟侍墨对食肆跟客栈的各项事宜也渐渐上手,贺舒放心的将两人留在朔关,自己带着琴雪跟书雅往幽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