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因为她没等他来掀盖头?
可是她已经愿意嫁给他了呀。
他为什么不满意了?
叶娇娇想不明白,心中堵了一口气,吹灭另一支龙凤烛愤懑的躺在床上。
这是什么新婚夜呀,没有掀盖头,没有饮合卺酒,也没有芙蓉帐暖,只有一室冷寂。
冬天渐渐过去,梨花跟桃花悄悄的冒出了头,贺舒每天都是一品居跟挽月居来回溜达。
无聊的时候就约上蒋家双姝去骊山别院溜达一圈,生活平静而美好。
就这么过去了两个月,一直到四月初,贺舒跟蒋家双姝,傅樾,尉迟堇熙跟贺晚出城郊游。
这几天阳光很好,贺舒带了纸鸢准备放纸鸢,尉迟堇熙背上了贺舒的琴,今天他准备让贺舒惊艳一下他们。
骊山别院已经成了几人小聚的必选项,一年到头总要来骊山十多次的,也不觉得腻。
贺舒等人也没有直接去山顶的别院,而是先找了一块较为平坦的草地,在地上铺上油布,又将准备好的小食茶水摆上。
众人都坐下来歇脚,贺舒却不觉得累,兴致勃勃就要放纸鸢。
她从前在金秋庄是时常放纸鸢的,纸鸢线在指尖轻颤间,纸鸢缓缓升起。
“哇,阿舒好厉害。”蒋珍意惊喜的看着贺舒手中越来越高的纸鸢,疯狂鼓掌。
贺晚指了指她带来的纸鸢,“这里还有,珍珍你也去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