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堇熙第一次如此给别人剖析自己的内心,他的真诚简单又固执。
他希望未来的路可以跟他一起走的人是贺舒。
所以,既然别无选择,那就别辜负肯定。
贺舒沉默良久,久到尉迟堇熙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才听她开口,“可以。”
贺舒将写着自己生辰八字的庚帖从柜子里取出来,交给尉迟堇熙,在尉迟堇熙伸手的那一刻又缩回了手,“等等,庚帖你先拿着,如果以后你遇到了其他喜欢的人随时来退婚,我也一样,如何?”
“好。”尉迟堇熙没有向贺舒保证说自己这辈子都一定会爱她这种空话,他能做到就好,不必说出来,那听着太假了。
二人击掌为誓,尉迟堇熙珍而重之的将贺舒的庚帖放到胸口处。
好在大长公主之前取回庚帖时还没来得及大肆宣扬,尉迟堇熙便上门了,如今除了大长公主母女跟傅樾外,没人知道还有这一茬。
年三十。
一大早,贺舒便带着给祖父祖母准备的礼物回了贺府。
今日也没让琴雪和书雅跟着,只让她们在挽月居好好过年,她去吃个饭就回来。
贺舒没想到的是,贺清今日竟也回来了。
月初,贺清发现自己的身世后就搬离了贺府,今日也是贺老太爷喊他回来的。
老太爷跟老太太和贺清正坐在前厅里喝茶,贺舒进来后先跟祖父祖母见礼,老太太招呼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