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问我我怎么知道?”
“嚯,我总算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告刑部侍郎了,按他所说,那如今进宫的庶女,翰林院的庶子都是他的孩子,怪不得呢,这也太惨了。”
京兆府尹一拍惊堂木,示意门口的百姓安静。
“江扬,你说你曾是刑部的官员,那就代表如今你是一个平头百姓,按云秦律,民告官需先杖责二十,你还要告吗?”
“要告,大人只管打便是。”
京兆府尹很烦,他并不觉得江扬能告赢刑部侍郎,而他也不想去招惹刑部侍郎。
随着棍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,江扬口中死死咬着自己的衣服,强撑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。
随着二十大板结束,江扬脸色苍白,趴在地上,背部血肉模糊,京兆尹眯了眯眼,有些不忍再看,“你说贺侍郎知法犯法残害同僚,可有证据?”
“有,我就是人证。当年他邀我城外一叙,等我去了等待我的却是三个刑部死牢的囚犯,最后我坠落山崖,这才捡回一条命,当年在山崖下救我的老猎户虽然已经过世,可他的儿子尚在。”
老猎户的儿子被带到公堂上,京兆府尹询问来人。
“你看看你旁边这个男子你可认识?”
老猎户的儿子跪在地上,看向旁边的江扬,然后朝京兆府尹道:“回大人,小的见过他,大约十多年前,我爹将他从山里背回家,他该在我家住了一段时间,小的印象深刻。”
“那你可有看见是谁害他跌落悬崖,身受重伤?”
“这”老猎户的儿子犹豫半晌,还是摇了摇头,说了实话,“我没看见。”
京兆府尹看向江扬,“即使能证明你曾经受人残害跌落悬崖,可这并不能证明是刑部侍郎所为,或许是别人呢?你可还有其他证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