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就很好办,琴雪带着一堆衣裳首饰去找张氏跟贺梦,只说是贺舒祝贺庶母有孕特意给张氏准备的贺礼,以张氏的尿性肯定要在房间试个够的。
书雅跟刘五在书房外给影五放风,影五只觉得自己身负重任,暗自给自己加油打气了半晌才悄悄进了贺峻霖书房。
万寿节始,群臣献礼。
礼毕后便开宴,贺舒的位置在贺峻霖位置后面,贺清坐在末尾处,却是以翰林院侍书的身份前来赴宴的,贺清中了探花,如今已经入了仕。
贺舒坐在位置上昏昏欲睡,北境的战火丝毫没有影响到京城一丝半毫,除了疯涨的粮价外,丝毫看不出众人有一丝忧愁担心。
北境的战火永远飘不到富丽堂皇的锦绣窝。
酒过三巡。
五皇子尉迟昀宵站起身朝明安帝行礼,说自己还准备了别的礼物献给明安帝,明安帝手中举着酒杯,微微来了兴致,“哦?”
他倒是想看看他这个没什么出息的儿子能给他准备什么礼物。
太子也侧目看了看自己的弟弟,微微蹙眉,他这弟弟脑子不太够用,别在这个场合惹出什么麻烦他就烧高香了。
他跟皇后对视一眼,皇后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也不清楚老五准备了什么。
尉迟昀宵抬起手轻轻拍了两声,楼外一群舞女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姑娘面覆轻纱,朝明安帝盈盈一拜。
来人一身红色舞裙极地,头插翎羽,长长的面纱直至腰部,赤足银钏,随着鼓点节奏翩翩起舞,银钏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。
贺舒眉梢一挑,还真是意料之外呢。
贺峻霖跟贺清的脸色都不太好看,虽然对方带着面纱却遮不住眼尾的刺青,那娇艳欲滴的杜鹃他们可太熟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