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宁语见状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她提着裙摆小跑过去,刚把地上的许愿牌捡起来,小心翼翼的吹了吹许愿牌上的灰尘,一抬头便看到了廊下的贺舒等人。
项宁语这下脸色更加不好了,抓着许愿牌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。
贺舒摸了摸鼻子,几人互相看了一眼,选择无视项宁语,各自去写自己的许愿牌。
项宁语看着贺舒的背影,低头看向手中的许愿牌。
——愿与表哥永结同心。
真是讽刺啊,就连天意都觉得她无法跟表哥在一起吗?
不,她不信,她比贺舒更适合表哥,她绝对不会放弃。
等贺舒写好许愿牌时,项宁语已经不在榕树下了。
她们每个人都写了一张许愿牌然后在榕树下虔诚许愿,每个人的许愿牌都稳稳的挂在了树上。
蒋珍意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树上密密麻麻的许愿牌,“阿舒,你许了什么愿望啊,看不见你的许愿牌。”
贺舒轻轻在蒋珍意头上拍了拍,“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,傻子。”
“哼。”蒋珍意摸着自己的头傲娇的哼了一声,挽着蒋明珠的胳膊撒娇。
下午还有戏班子表演,六人挂了许愿牌又回到台下看戏。
台上演着梁山伯与祝英台,待到梁山伯与祝英台化蝶时,蒋珍意吸着鼻子眼眶红红,拽着贺舒的袖子擦眼泪,“太可怜了,呜呜呜。”
贺舒有些嫌弃的盯着自己的袖子,倒也没将手抽回来,傅樾扶额,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干净的手帕递给蒋珍意,“拿这个擦吧,干净的。”